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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灵源大道歌》导读


来源:道教之音     作者:高帅     时间:2015-02-22 07:17:48      繁體中文版     手机访问道教之音

《灵源大道歌》是一篇比较通俗的道家炼金丹读本,作者运用了通俗易懂的语言,以及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基本道理,来喻示修真的原则,为我们讲解了道家炼金丹、修真、至真的基础知识。

《灵源大道歌》的道家金丹文化主要名词术语的运用,相对《周易参同契》、《悟真篇》这样的丹经来讲,铅汞等专业金丹术语,用的非常少,这是刘操丹经歌诀的一个主要特征。

《灵源大道歌》有针对平民百姓的愿望,所运用的语言口语化、平民化,又通俗易懂,在道教金丹修真文化发展的历史长河中,普及率大大高于其它传统丹经。

署名曹仙姑的《灵源大道歌》,另有一个版本,是署名刘操的《至真诀》。这两个版本除了文章的署名和标题不同外,内文一字不差。

如何判断《灵源大道歌》的著作权人,我们认为可以结合以下几点去参考。

一、从历史人物的真实性方面着手。史书记载刘操,字海蟾,出身门阀,长于经史,被五代后梁燕王刘守光拜为宰相。喜黄老之术,是我国道家钟吕金丹学派的重要人物。相传还是《悟真篇》作者紫阳真人的老师,生活年代早于北宋时期的曹仙姑。民间有很多关于刘海蟾的神仙故事,还有其它接近《至真诀》类似丹诗流传。故《灵源大道歌》的著作权人,按照人物出现的历史时期作判断的话,刘操的可信度是高于曹仙姑的。

二、从文章的内涵去判断。《灵源大道歌》所讲解的金丹太极修真文化,主要是围绕一个凡人,该如何证得“真人”这一修真状态的。也就是说,《灵源大道歌》是讲解如何知真、至真的炼金丹的道理的,故文章的标题用《至真诀》,会更加切题。而选用《灵源大道歌》作标题,跟文意难以相扣,且有玄虚之嫌。

另外,《灵源大道歌》着重讲解如何至真的道理,整篇《灵源大道歌》中,没有一句是涉及专门的女子修真内容。陈撄宁先生偏以女丹功作解,应该也是出于曹仙姑为女子身份的缘由,实在是过于牵强。如果用《至真诀》切题,相信大家就不会产生诸如此类的女子丹法的猜测。

三、从丹经的时代特征去研究。我国古代汉语,不同时代有不同的时代特征。《灵源大道歌》是一篇七言律诗,这篇长诗的结构及起承转合明显,文字功底深厚,广泛涉及到佛宗与道教的一些基础文化知识,比较符合唐末五代时期的诗词风格,也跟刘操的学术思想,文化素养,生活时代,都比较接近。而北宋曹仙姑时代,丹诗逐渐走向宋词格式,比较散漫,是比较少见《灵源大道歌》这样固定化、标准化律诗格式的诗歌,不同于宋代的丹诗。

四、从著者的写作特点、文风,并结合著者的其他丹诗著作作比较分析。刘操一生有多种丹经传世,惜大多数已散佚。从目前流行的刘操三篇主要文章《至真诀》、《还丹赋》、《还丹破迷歌》的内容,综合比较发现,他的三篇丹诗,均是在倡导至真和如何破除修真的迷惑的,这三首丹诗的思想体系相同,语言特征一致,并具有刘操的禅道双融丹道文化特征。刘操丹诗有精深的学术思想体系,绝对不是一个冒名者,可以随便伪托得了的。

所以,我们认为《灵源大道歌》应该归属于刘操,站在刘操的文化层面去阅读《至真诀》,反而会觉得十分平实、朴素、通俗、容易理解。

这里先摘选部分《至真诀》的内容,以探赜其中的修真思想,并分段说明《至真诀》的内涵,以方便金丹文化爱好者阅读。

《灵源大道歌》这样说:“借问真人何处来?从前元只在灵台。昔年云雾深遮蔽,今日相逢道眼开。此非一朝与一夕,是我本真不是术。”。这里通过一个设问的句式对读者发问,并接着做了恳切的回答。请问这个“真人”是怎么来的?这个真人原本就在我们的心里面。作为凡夫是看不到的。为什么会这样呢?是因为“真人”受后天欲望的影响,如同乌云蔽日,难以显现。今天终于等到云散见日,能够相遇,“真人”出来了。大家获得的这个“真人”,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达到的,而且获得这个“真人”的大道,是不同于其他养生术的,这个“真人”就是本性金丹,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,人人本来具有的真灵。所以,我把她称作“真人”,以区别人们日常生活活动中的思维心,是道不是术,是跟其它的幻术所臆想、所追求的东西不一样的。

《至真诀》的这几句话,清清楚楚的将文章的大意告诉了我们。而且历代真师,均是怀着救苦厄的慈悲心肠,秉持“若有虚言遭天谴,说与非人鞭丧身。”的弘道精神,去著书立说的。贤哲们迫切希望将修真、至真的道理传播人世间,这种“德重鬼神钦”的大德之心,也是修真必备的进阶,贤哲们是不会去故弄玄虚打诳语的。故阅读《至真诀》的读者应有主见,要根据文章的文意去理解其中的含义,不要犯张三丰先生批评的那种“误听邪师道短长”的错误才是。

《至真诀》文章的末尾,著者通过对“至真”的道理的阐述,最后这样总结说:“可怜一个好基址,金殿玉堂无主人。劝得主人长久住,置在虚闲无用处。无中妙有执持难,解养婴儿须藉母。缄藏俊辩黜聪明,收卷精神作愚鲁。坚心一志任前程,大道于人终不负。”。即是在感叹大众修真的辛苦,又是劝善实修的解答,因为大众不懂得这个修真的意义,大多不懂得获得“真人”的道理,可怜这个肉身好比一个没有主人的金殿玉堂一样,虽有万贯家财,却无人看守,家财会慢慢流失。

所以《至真诀》告诉大家修真的根本,是要明白怎么去将真人、主人劝回来。这个“劝”字饱含无有勉强做作的意味。如果劝得这个真人、主人回来了,还要懂得伺候好主人,让主人长居久安才行。因为这个真人、主人真的不好伺候,她性喜恬淡虚无,流连清闲自在。稍有妄想做作,她就不高兴跑了,也就是丹经所谓“旋得旋失”的道理。必须把主人安置在虚闲之境,还要强调“无用处”的善持,一有妄想、妄心、丝毫的忖度之心,都是不行的。这样才能完成“无中妙有”的水火既济过程,《至真诀》叫执持工夫,非常的不容易,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。这个执持过程,是完成取坎填离,养就婴儿,获得黍米玄珠的过程,即是生丹炼成熟丹的大丹道理。这就是“无中妙有执持难,解养婴儿须藉母。”的金丹要义。

《至真诀》用语深入浅出,语言质朴,生动活泼,其中蕴涵的金丹执持、善持道理,实际上就是张三丰先生说的“到此全程要谨慎,丝毫念起丧天真”的意思。也跟《至真诀》开篇的“我为诸君说端的,命蒂从来在真息。照体长生空不空,灵鉴涵天容万物。太极布妙人得一,得一善持谨勿失。宫室虚闲神自居,灵府煎熬枯血液。”一段话首尾呼应,整篇长诗结构,起承转合得非常好。

《至真诀》文章的开头,立意十分鲜明,用第一人称的写法说,我给大家讲一讲这个修真的究竟吧(端的:究竟的意思。),炼金丹的性命根源的关键,在于怎样达到“真息”的这个状态。因为真息有了,玄关就有了,真心也就有了,道眼就开了。这个真息是道门炼金丹尚于修命,以获得长寿的秘密,炼金丹是靠这个真息状态下的主人养命固形的。所以历代道门真人,贤哲都讲“长生须伏气”,而伏气的秘密,又有几个人明白呢?这个伏气的根本,就是炼金丹必须懂得阴阳栽接之功,很多人糊涂就糊涂在这里,行邪法为采取、为栽接,糊涂啊!

张三丰先生说:“金花朵朵鲜,世人难分辨,长生须伏气,栽接要真铅。”,原来栽接的道理是这个伏气工夫,是靠真铅去栽接,也就是《灵源大道歌》中讲的“真人”。

我们选用张三丰先生的话,来解释《至真诀》这段话的基本含义,是因为张三丰先生一支的传承,跟海蟾翁的金丹文化渊源深厚。

《至真诀》属七言律诗,句子讲究平仄押韵的规范化,语句轻重互变,句子遵循前有、则后须的原则,是宋以前古律诗常见的规则。故七言《至真诀》的后三字,往往是对前四字意思的表达。而下一句,又是对上一句意思的补充解释,大家读《至真诀》,一定要按照这个原则,去理解其中每一句诗词的含义。

例如,《至真诀》承转上文说:“朝伤暮损【迷不知】,丧乱精神【无所据】。细细消磨渐渐衰,耗竭元气【神乃去】。”都是这样的句式。意思是我们炼金丹修真,一旦失去了“真人”这个主人,导致的后果是,我们的精气神,会失去了主宰,就好比金玉满堂的房屋,没有主人一样,财宝必定丢失。这是《至真诀》用深入浅出的道理,讲解深奥的修真哲理,劝导大众修真。

这个炼金丹的阴阳互根意义,也就是吕祖《黄鹤赋》中讲的“离内七般朱砂,是名孤阴,无真种,则时刻难留。”的道理。这对于一个凡夫来讲,往往出现朝伤暮损的生活状态而迷不知的,所以人们的精气神,就这样不知不觉地丧失了,都是因为我们的主人蒙蔽隐退了,失去了主人的主宰,长期处于百欲感其心的各种后天的欲望之情状,这些妄念细细消磨我们的精气神,导致一个人的生命因子渐渐衰微,最终油尽灯枯,耗竭元气,元神离去。

《至真诀》又是后一句补充说明前一句的格式,如“只道行禅坐亦禅,圣可如斯凡不然。萌芽脆嫩【须含蓄】,根识昏迷【易变迁】。磋跎不解去荆棘,未闻美稼出荒田,九年功满火候足,应物无心神化速。”这几句。本以为能够劝得主人回来,长久当家作主,保住金玉满堂,才是行也是禅,坐也是禅。但这不是一个凡夫能够轻易做到的,超凡入圣的工夫,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?劝得主人回来,就跟农夫种地时的种子萌芽一样脆弱细嫩,会丝毫念起丧天真,一定要注意善持和含蓄才行。可一个凡夫欲心重重,根识昏迷,往往导致刚刚回来的主人,受其干扰而稍纵即逝,所以这个工夫要刻苦去炼己,就好比种庄稼一样,从来没有听说过,美好的庄稼,会出于长满荒草的田地里。

根据《至真诀》的这些道理,可以看出炼金丹是一个长期而刻苦的修真过程,通过九年面壁图破壁,等到功满火候足,才能更快地实现应物无心,脱胎神化。

《灵源大道歌》的著者有将深奥的金丹修真道理,用主人守财、农夫种地、种子发芽等浅显的日常生活哲理,去表达道情的愿望。故少见往古丹经的神秘隐语,多用拟人化、通俗化、简单化的言语,结合农夫的生活故事,将修真道理口语化,简单化。

《灵源大道歌》里面,没有一字一句是在单独讲男女修真的不同地方,更不存在有隐秘的金丹口诀。如果硬要说《灵源大道歌》中有所谓的口诀,那就是作者是在极尽所能地用最朴实的语言,去表达修真的深奥道理,是唯恐老百姓理解不了其中的意思这个秘诀。

只要我们真心向道,按照金丹太极原理,去“勤苦之中又不勤,闲闲只要养元神。”,金丹修真的意义,也就具备了,不会流于搬运、房中术、妄作等有害真元的伪术上去,这是刘海蟾丹经独有的写作特点,也是刘海蟾为什么在古代道家修真活动中,能够有妇孺皆知的影响力,比较符合民间流传的关于刘海蟾的修道故事,刘海蟾的行事风格在民间,这种丹经写作口语化,应该跟刘操惠及平民的心愿,有直接关系。

纵观《灵源大道歌》的整个内容,都是在反复讲解怎样修真、至真的道理,侧重于讲解金丹文化的基础至真道理。故按照文意来讲,《灵源大道歌》应该叫做《至真诀》比较合理,属于刘操的文章。

《灵源大道歌》的语言特色,对比《周易参同契》和《悟真篇》等丹书,要浅显通俗易懂的多,稍有古文基础的读者,就可以大致读懂其中的意思。

我们认为,道教文化研究,一定要从丹书的文化结构,文章内涵去入手、去研真,才能从文化的源头,找出这门东方神秘文化的本源来。

也只有通过解读这样的养生名篇的真实含义,去告诉大家一个实在的、真实的修真奥妙,才是道家、道教金丹修真文化,惠及大众而不至于沉浸在佛教痛批的戕害身心的下等丹法里面。

张三丰先生认为,道教之衰,不是行真问题,而是知真问题。所以,《至真诀》的近代研究,出现这样的原则性糊涂,这间接地说明了金丹文化知真的重要性。

只有先知真,大众后才能行真、至真。故大家阅读《至真诀》,应该用《至真诀》的思想,去引导我们走向至真,须从文化源头上去研读、知真,才不至于长期糊涂学道、糊涂修道。

《至真诀》告诉了大家一个修真、至真的道理,从中可以窥探到刘操的“真个佛法便是道,一个孩儿两个抱”的禅道双融的金丹文化思想。

《至真诀》讲解了修真的道理,但没有讲具体的修真入手方法,特别是“长生须伏气”的真息秘密,“太极布妙”的得一秘要,道眼开的见真素的达本穷源,以及“先把世情齐放下,次将道理细研精。”(张三丰《道情歌》)的修真原则,蕴含于著者平易近人、深入浅出的语句之中,故初学者读《灵源大道歌》,会有一种虽文字简明,却是道理深邃的感受。

陈撄宁先生说《灵源大道歌》出自曹仙姑,这个结论无关痛痒。但他合并孙不二的丹诗,整理出的一套女丹功,我们认为是严重违背了《至真诀》的基本思想,误导了大家不能按照正常思维,去理解《至真诀》的含义,这是我们在这里导读《至真诀》的主要目的。

下面按照文章的行文特征,对《灵源大道歌》进行分段导读,以方便大家理解《至真诀》的基本思想。

“我为诸君说端的,命蒂从来在真息。照体长生空不空,灵鉴涵天容万物。太极布妙人得一,得一善持谨勿失。宫室虚闲神自居,灵府煎熬枯血液。一悲一喜一思虑,一纵一劳形蠹弊。朝伤暮损迷不知,丧乱精神无所据。细细消磨渐渐衰,耗竭元气神乃去。只道行禅坐亦禅,圣可如斯凡不然。”这一段主要是讲解了炼金丹过程中出现的真息的重要性,以及“太极布妙”的“得一”方法,以及要注意对难得的“太极”的“善持”的道理。凡夫和圣人的区别,就是“真人”与“得一”的区别。人类生命的长寿,在内丹学来讲,是靠这个“太极布妙”做基础的,故《灵源大道歌》开篇立意说真息才是命蒂。张三丰先生也说:“妙自无生现太极”,又说:“延年药在身”,讲的都是这重意思。

“萌芽脆嫩须含蓄,根识昏迷易变迁。磋跎不解去荆棘,未闻美稼出荒田。九年功满火候足,应物无心神化速。无心心即是真心,动静两忘为离欲。神是性兮气是命,神不外驰气自定。本来两物更谁亲,失却将何为本柄。混合为一复忘一,可与元化同出没。透金贯石不为难,坐脱立亡犹倏忽。”这一段是讲刻苦修炼出的“真人”的至真道理,也就是道家七返还丹的意思。“无心心即是真心,动静两忘为离欲”一句,具有画龙点睛的作用。特别说明了大道的性命、神气之间的阴阳互用关系,往往容易被修真者所糊涂,只有阴阳混合为一,再忘一,完成了体变纯阳,才能出阳神。

“此道易知不易行,行忘所行道乃毕。莫将闭息为真务,数息按图俱未是。比来放下外尘劳,内有萦心两何异。但看婴儿处胎时,岂解有心潜算计。专气致柔神久留,往来真息自悠悠。绵绵迤逦归元命,不汲灵泉常自流。三万六千为大功,阴阳节候在其中。蒸融关脉变筋骨,处处光明无不通。三彭走出阴尸宅,万国来朝赤帝宫。”这一段通过否定闭气法、数息法等道法,都是不能克服分别心的修法,问题出在“内有萦心”的错误,并用胎中婴儿的用心状态作比喻,来否定那些“有心潜算计”的搬运、导引、行气等丹法的误真,同时指出“往来真息自悠悠”才是道家金丹修真的秘法,才是道家炼金丹的正途,进一步强调了真息是道家炼金丹的秘要。

“借问真人何处来,从前元只在灵台。昔年云雾深遮蔽,今日相逢道眼开。此非一朝与一夕,是我本真不是术。岁寒坚确知金石,战退阴魔加慧力。皆由虚淡复精专,便是华胥清静国。”这一段用反问的句式,提醒我们本来是家家有的“真人”隐蔽的原因,以及修真是极其艰难辛苦的事业。其中“皆由虚淡复精专,便是华胥清静国”的清静,是靠本真的出现来实现的,这跟其它的静坐孤修是不一样的,也就是吕祖《黄鹤赋》中所讲的“还丹七返,因有动而方有静”的“真人”出现。

“初将何事立根基,到无为处无不为。念中境象须除拔,梦里精神牢执持。不动不静为大要,不方不圆为至道。元和内炼即成真,呼吸外求终未了。元气不住神不安,蠹木无根枝叶干。休论涕唾与精血,达本穷源总一般。此物何曾有定位,随时变化因心意。在体感热即为汗,在眼感悲即为泪。在肾感念即为精,在鼻感风即为涕。纵横流转润一身,到头不出于神水。神水难言识者稀,资生一切由真气。但知恬淡无思虑,斋戒宁心节言语。一味醍醐甘露浆,饥渴消除见真素。”这一段论述了炼金丹之初,是靠“真人”立定根基的。有了真种后,通过阴阳合一,水火既济,是道家“若要长生,神气相驻”的伏气修为,讲述了恬淡、斋戒、宁心、节言语等,都是见“真素”的要素,而元气不住,就修道无望。也在说明元气不住则神不安,印证了伏气工夫,是炼金丹的秘要。

“他时功满自逍遥,初日炼烹实勤苦。勤苦之中又不勤,闲闲只要养元神。奈何心使闲不得,到此纵擒全在人。我今苦中苦更苦,木食草衣孤又静。心知大道不能行,名迹与身为大病。比如闲处用功夫,争似泰然坐大定。形神虽曰两难全,了命未能先了性。不去奔名与逐利,绝了人情总无事。决烈在人何住滞,在我更教谁制御。掀天声价又如何,倚马文章非足贵。荣华衣食总无心,积玉堆金复何济。工巧文章与词赋,多能碍却修行路,恰如薄雾与轻烟,闲傍落花随柳絮。缥渺幽闲天地间,到了不能成雨露。名与身兮竟孰亲?半生岁月大因循。比来修炼赖神气,神气不安空苦辛。可怜一个好基址,金殿玉堂无主人。劝得主人长久住,置在虚闲无用处。无中妙有执持难,解养婴儿须藉母。缄藏俊辩黜聪明,收卷精神作愚鲁。坚心一志任前程,大道于人终不负。”这一段是《至真诀》劝舍弃人情,走向道情的修真部分。也就是张三丰先生倡导的“人心绝,则道心见。”的绝世情道理,是占在一个出家人的角度,在讲解修道、修真的逍遥道情思想。

整篇《至真诀》基本是在告诉我们怎样去至真的,其中例举了一些修真的错误做法,提出了道门修命的命蒂就是真息,指出了太极就是金丹,金丹就是太极的道理,是后世钟吕派金丹文化的核心思想,是我国道家金丹文化的主流。

由于《灵源大道歌》已经在我国养生文化领域,知名度比较高,而《至真诀》养生界知道的很少。故本文标题,依然采用《灵源大道歌》来导读,以方便大家去认真理解《至真诀》的真实含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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