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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金丹真传•扫邪归正歌》译评


来源:道友供稿     作者:高帅     时间:2015-04-12 07:32:56      繁體中文版     手机访问道教之音

《金丹真传》收录了几篇十分重要的金丹著作,对揭示我国道家金丹太极修真文化的秘要,有重要的研究与指导价值。其中《扫邪归正歌》这篇文章,对我们了解道教金丹文化,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文化,对我们认识近当代道教流行的伪术、伪道,极有指导价值。

因此,这里先对《金丹真传》之《扫邪归正歌》试做直译,并对章节的内容,做初级评介,以帮助大家理解这首歌诀的大意。

顾名思义,《扫邪归正歌》作者的写作动机,是在先破后立,先通过批驳那些元朝以前的邪术,那些他认为不属于道家金丹文化的道术,再用金丹学的观点,对邪术之邪的原因,做了进一步的阐释。也就是说,文章先扫邪,后归正,同时阐释了他的丰富的、独特的金丹修真文化思想,这是本文的作者的写作动机和行文特色。《扫邪归正歌》的作者,批判道教伪术伪法的思路,是比较清晰的,《扫邪归正歌》跟《悟真篇》等丹诗一样,以大无畏的精神,批判了历代很多不是道家所指的炼金丹丹法内容,来肯定道教文化,是有其独特的、特殊的金丹大道文化的存在,她是唯一的最上一乘的究竟大道。

《扫邪归正歌》的主要特点,是在批判那些道术的同时,也将那些道术,之所以不是炼金丹的错误原因,逐一进行了综合分析与比较,顺其自然就将炼金丹的基本常识讲了出来,好让我们去判断道教历史上一大批的丹法,究竟跟金丹太极修真文化有什么不同,以帮助我们去扫邪归正,从而获得知真,乃至于行真的修炼。

《扫邪归正歌》是一篇较长的自由体金丹诗歌,文章写作比较口语化,属有一定韵律的黄冠体,读起来朗朗上口,易于记诵。现代流行的《金丹真传》版本,大多是改用七律的形式,对《扫邪归正歌》进行标点断句。这既不符合元明时期的丹诗歌诀特征,也容易出现读者对原著的断章取义,更不利于初学者记诵,故此对《扫邪归正歌》进行重新标点断句,并对《扫邪归正歌》的文章大意,直译如下。

原文:自入玄门四十春,天涯海外访知音;只从我祖亲传后,行遍天涯不见人。

译文:自从进入玄门修道,已经有四十个春秋了,天涯海角访寻知音,参悟大道。我有幸获得祖师的金丹真传,才终于明白,以前的那些丹法,都不是真正的金丹大道,参照与对比以前的那些道术,遍世界难得知音,难见有得道的正人君子。

赏析:作者得知这个真传的大道后,发现是跟世上流行的丹法、导引术,那些也说是道家金丹大道的丹法,是完全不一样的。因此,作者发出了“行遍天涯不见人”的金丹文化难知、罕知的感叹。

紫阳真人也感叹说:“欲向人间留秘诀,未逢一个是知音”。为什么传承正道,会如此的艰难呢?如此不易被世人接受和理解呢?时至今日,我们亦感同身受,曾反复强调近当代流行的大多丹法,均不属于“悟真”的金丹大道,均是《悟真篇》所批评的“靡肯自思己错,更将错路教人”的邪术,会导致修道者,一旦落入网中,就不能自拔。也是道门和佛门痛批的诸于《伍柳派》的“一盲引众盲,相牵入火坑”的戕害慧命行径,均不是道家的金丹太极修真文化。而往往这样的言论,却招致谩骂和诟病。看来道家金丹文化的传播,跟《扫邪归正歌》作者所感叹的一样,这种现象,已经是我国道教史上,古已有之的一种历史病态。

原文:这个道,谁肯要,愚徒财色迷心窍,偶然有个说长生,跟着盲师胡吵闹。

译文:平平常常的道,谁愿意去修呢,凡夫俗子们,个个贪财好色,迷了心窍,就是偶然有真师跟他们讲长生久视的道理,他们也不会相信世上会有这样平凡而神奇的大道存在,往往只会执迷于色身的有为,跟着那些盲师们,学那些孙悟空都不愿意学的道术去了,尽都是些瞎折腾。

赏析:金丹大道至简至易,是心气不二的法门,却长期处于《悟真篇》感叹的“互为非是,不得统一而归矣”的局面。为什么我国的金丹文化,会长期出现这样的窘态?《扫邪归正歌》似乎说出了个中原因——原来是凡夫俗子们,痴迷于财色,大多已经是迷了心窍。张三丰先生说,修道就是要放下这种痴迷于财色的世情,走向极深研几的道情,是要打破常规的穷理尽性。所以,道教金丹文化的传递,即便有真师在这里给大家说长生的道理,也是迷而不觉,不肯认得真的,只会盲从地跟着盲师胡吵闹、瞎折腾了。

原文:或是坐,或睡觉,闭目双手将脐抱,咽津纳气至三更,摇头摆尾鸡儿叫。假开关,空展窍,眉光认做玄珠兆,口中液水作醍醐,腹内肠鸣龙虎哨。

译文:有的人学打坐,有的人学睡功,闭上眼睛,将双手抱在腹部丹田,等到口中有唾液时,分几口吞咽送到腹部,甚至打坐到半夜三更,浑身不舒服了,学些摇头摆尾的动作,甚至贪求打坐到半夜鸡叫。还有那种不懂“开关展窍”丹法的人,将意识集中在两目之间的山根穴,错误的将这个部位当做“祖窍”,因意识集中在这个部位,会有眉心出现光亮的反应,就高兴的不得了,错误的把这个,当做是炼金丹出现了“玄珠”的征兆。泥文执相,以为“玄珠”是跟夜明珠一样的有光的反应。还有把打坐时,口中有大量唾液出来的,也当做是炼金丹的醍醐证验,故大量吞咽唾液,往往出现腹部有肠鸣音,错误地当做是炼金丹的龙虎交媾阶段的证验。

赏析:《扫邪归正歌》列举了这些瞎吵闹的丹法,均是近代类似低级的气功工夫,均不属于道家的金丹太极修真文化。

《扫邪归正歌》形象而生动的批判了当代流行的那种“安神祖窍”的丹法的低级。这里对“安神祖窍”丹法出现的原因,也作了分析,这些人是因为不懂得金丹“开关展窍”的奥秘,故而在脑部所谓的“祖窍穴”,这个《黄帝内经》说的“上走空窍”部位的猜测,才出现了“安神祖窍”的做法,也是《悟真篇》批评的“妄有执着”之类。

钟吕派、三丰派的金丹返还工夫,也就是“开关展窍”工夫,是鲜为人知的金丹秘密。《道德经》说“智慧出,有大伪”,导致历代道门中人,因猜测这个道理,而又不得真,也就促使“假开关,空展窍,眉光认做玄珠兆”的一类修法,也就以假当真的出现,也是人们不懂玄珠的秘密,对金丹黍米的道理,再也找不到更加合理的解释,才导致修祖窍这样的丹法,比较流行。故那些以意守山根祖窍穴,把这个着意上丹田部位的丹法,鼓吹要比意守下丹田部位的丹法高级,更以贪图二目之间有光、有响动为证验,错误的把这个如露亦如电的虚幻“眉光”现象,来当做炼金丹的“玄珠”征兆,是对道家金丹“玄珠”揣测造成的。

民国时期,也盛行过一阵子这种“安神祖窍”的丹道流派。气功流行全国的时候,这种功法更是在各地以高级工夫出现,比较活跃。时至今日,还有人借尸还魂,打着这样的旗号招生课徒,应是大众金丹基础知识匮乏,道教传统典籍的翻译工作不够,金丹基础知识不能普及导致的。

原文:或休妻,或绝粒,吞日月华餐霞气,集神叩齿枉劳形,按摩导引空费力。八段锦,六字气,行他空把工夫戏,不知真种是还丹,水火空铛虚滚沸。讲阴阳,用鼎器,九浅一深尾闾闭,咬牙睁目吸精回,采得红铅当宝贝,圣人只是用先天,用之不见谁能会?

译文:有的人修道,违背生理常识,学禁欲,有的人学辟谷,有的人对着日光、月光、星光采气、咽津吞气、导引按摩等等,这些道术,靠集中后天意识的东西,都是白白的劳累筋骨,空耗光阴。还有炼八段锦的,学六字气诀的,嬉戏这些小法术的,均是不知道炼金丹的“真种”就是还丹的意思,这些做法,就好比锅中没有水,却还在下面添柴生火,最终是柴烧了,锅也破了,不断不能实现长生,反而伤害了慧命。还有不懂阴阳之道的,不懂金丹鼎炉意思的,误听邪师道短长的,用男女当做阴阳炉鼎的,沉迷于房中术九浅一深的那些邪行的,他们哪里知道,圣人讲的炼金丹道理,是不用这些后天有形的渣滓,只用先天的无质,先天是“见之不可用,用之不可见”的,这个道理,谁又能懂得呢?

赏析:《扫邪归正歌》指出禁欲、辟谷、吐纳、叩齿咽津、按摩导引、八段锦六字气诀、房中术、均不属于这里指出的“不知真种是还丹”的道术。《悟真篇》也说“鼎中若无真种子,犹将水火煮空铛。”,也是表达的这重意思。文中一面扫邪,一面归正,指出圣人之道,是不用这些后天的阴质来炼丹的,用的是“用之不见”的先天真一之水,又叫神水。故《灵源大道歌》说:“神水难言识者稀,资生一切由真气。”。《悟真篇》也说:“见之不可用,用之不可见,恍惚里相应,杳冥中相见,一霎火焰飞,真人自出现。”,这些可资参考这句“用之不见谁能会?”的意思。

原文:论外丹,夸伶俐,服饵点化咱都会,汞铅二物认不真,五金八石作同类。说下手,临炉去,砂汞将来一处居,不知火候与抽添,枉受人间烧炭罪,不明戊己坎离交,炼到老死终无益。

译文:有论外丹的,自夸伶俐,说什么服饵点化都会的,却对内丹的“铅汞”,这“二物”是什么意思,就明白不了,就好比把五金八石当做一类,离了阴阳道不全。讲内丹下手工夫的,只知道一味的用砂汞这些后天识神,孤阴无阳,金木相隔,也就不知道炼金丹的火候怎么进退抽添,是空研磨,是白白浪费光阴。大多时候不懂金丹的戊己之功,也就坎离不交,金丹无望,致死无成。

赏析:内丹修真在很多道门中人,是不知“铅汞二物”的含义,错误的将“五金八石”归为同类,哪里明白《悟真篇》说的“阴阳得类归交感,二八相当自合亲”的道理呢?往往出现金木相隔,而不能还丹。

《扫邪归正歌》的“不明戊己坎离交,炼到老死终无益。”告诉我们,由于不能知真,故进火抽添的执持工夫,就变成了一句空话,往往炼金丹,是空转磨,是孤修气转枯,这种水火煮空档,会苦了身心。修真的道理,是《入药镜》讲的,要“穷戊己,定庚甲。”,庚指西方金,代表阳气,甲指东方木,代表阴气,先穷戊己以调性,才能人心绝,道心现。也就定庚甲了,也就金木合并了,也就戊己坎离交了,是金丹文化中的“三家相见”的道理。否则,一切修真活动,都是《无根树》形容的“背了阴阳造化炉”的道术,故出现了这句“炼到老死终无益”的修真错误。

原文:念佛人,早回避,下手寻个安身处,看经建寺及斋僧,大限来时谁肯替?我的言,不隐匿,吐胆倾心说几句,有人依我此歌修,教君躲出无常去。

译文:还有学念佛的僧人,也不要口道心不到,趁早探寻一下生我之门,死我之户在哪里,天天看经诵经,以及建寺庙吃斋饭,真正到了大限来了,阎王叫你,谁个可以替代你去报到呢?我的话,没有隐秘的内容,这里真心实意跟您们说说修真的道理,若是按照我这首歌的意思去修行,我保准叫您逃出劫数,躲出无常,以证天仙。

赏析:张三丰先生《打坐歌》说:“仙是佛,佛是仙,一性圆明不二般。”刘海蟾《还丹破迷歌》说:“真个佛法便是道,一个孩儿两个抱。”。在道家金丹文化来讲,是仙佛同源的。道家认为,僧人修真,也有大批的糊涂行为,都是不懂得参悟本性,不懂寻找安身处,最终无法解脱,难逃生死。

原文:学道人,听我说,急早投师把命接,访求大道问根源,须得神仙真口诀。斩贪嗔,爱欲绝,休待油枯精髓竭,人生百岁水上萍,富贵功名火中雪。掌朝纲,治邦国,官员卿士公候伯,袱头象简紫罗袍,凤阁龙楼为贵客,轻裘肥马隐高车,难躲阎王这一劫。

译文:一心想学道的人,你听我讲,要尽早拜得明师,懂得什么是金丹的栽接之功,修道就要明白道是什么,要探寻大道的根源,要有神仙的真口诀,才能不至于误真。酒色财气,爱欲情深,是耗散元气的,莫待气血枯竭时,悔之晚矣。人生苦短,功名富贵若长在,汉水亦应西北流。王公贵爵,也是一生身世水泡浮,难躲阎王这一劫数的。

赏析:阴阳栽接之功,在《金丹真传》的序言中,被揣测成男女双修的阴阳上去了。为掩人耳目,顶批者弄出来一个“男不宽衣,女不解带”的神秘东东,迷惑大家去游戏其中。其实是对道家金丹文化的“彼我”含义的意会。果真是济一子之流说的,有这种男女之身的阴阳双修,就不是张三丰先生说的“延年药在身”了。就不是《悟真篇》说的:“此般至宝家家有,自是愚人识不全。”了。家家,是寓意的自身,济一子顶批为房屋里面,当属张伯端这里批评的自是的愚人不能全然明白其中的道理。

原文:鸟疾飞,兔不歇,光阴似箭催英杰,一口真气不回来,空有黄金何处撤?心中悔,口难说,积玉堆金空置业,儿女妻子属他人,万顷良田尽抛撇,有人目下肯承当,同赴蓬莱三岛客。

译文:天空中的鸟儿展翅高飞,地上的兔儿在不停奔跑,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人世贪图名利,即便拥有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,一口气不回来,儿女妻子,万顷良田,都将不是自己的。等到大限到了,暗自后悔,也没有意义了,若人能当下明白这些道理,应当趁早修道,共赴蓬莱,做一个三岛仙客。

赏析:这是站在出家人的立场,劝人趁早修道,是张三丰先生说的:“访名师,问方儿,下手速修犹太迟”的意思。故道家金丹修真,是站在道这个理的高度去讲的。《悟真篇》说:“未悟须凭言说,悟来言语成非。”,道家对道的阐释,只是一种工具,悟了这个工具就不是一种工具,早应该丢弃了。修真不仅要走出名利场,还要透彻领悟“我尚非我,何尝有你?”的尊卑贵贱,同等对待。修仙的原则,一定是摆脱了肉体的束缚,而不是现代养生类的丹道道术可以望其项背的。

原文:劝大众,早回心,识破真铅炼甲庚,凿开混沌求丹药,劈破鸿蒙采清真。铅将至,汞方迎,二物配合入炉鼎,上升下降行水火,温养十月用屯蒙,调神面壁金丹熟,白日飞升驾火龙。

译文:我劝大家尽快回心转意,参悟至理,明白什么是真铅,怎样去炼甲庚,方能凿开混沌,获得修真的真药材,劈破鸿蒙,采得清净药物。当真铅出现时,真汞也会降伏,这样阴阳二物汇聚于玄关窍,自然水火升降,温养十月,行屯蒙进退之功,面壁九年,金丹从生丹,练成熟丹,始得玄珠有象,太乙归真,方可以证得天仙。

赏析:道家金丹文化,是一部悟真的文化,是一部修真的文化。跟上文作者批判的“假开关,空展窍,眉光认做玄珠兆”的丹法不同。《扫邪归正歌》这里提出了金丹的次序,是先通过回心,即张三丰先生所讲的“未修大药且修心”的道理,是回归我们的道心、真心,才能识破真铅,去炼甲庚。这些都是道教金丹文化的隐语,我们只有明白了这些隐语的含义,则后面的二物配合的道理,自然就明白了。金丹到了大丹阶段,才是始得玄珠有象,太乙归真。也就是修得黍米玄珠,其证验绝非近现代那些丹道书籍所讲的那样。

《悟真篇》说:“不移一步到西天,端坐诸方在眼前,项后有光犹是幻,云生足下未为仙。”,意思是那些打坐炼金丹时,出现的各种景象,包括脑后有光,足下出现祥云的道法,都是修真的幻境,不能认作真实,更何况追求的那些后天的“眉光认做玄珠兆”的道法,就更不值得一提了。

原文:我得口诀原无多,只要金来归性初,坎离颠倒凭吾手,龙虎交媾托黄婆,姹女乘龙求赤凤,金公跨虎配青娥,婴儿送归土釜内,玄关窍里迸金波,阳神一出超三界,行满功完上大罗,只因尘世光阴短,留劝人间傻汉歌。

译文:我从师祖那里得到的金丹口诀并不多,祖师只是叫我要修到“金来归性初”,一心一意去坎离颠倒,这要靠自己去修德修心实现,是不能靠外力她人去完成的。龙虎交媾的大丹,是玄窍里面迸溅出来的紫金丹,才是真正的玄珠,也是离不开真意的执持,要等到九年功成火候足,阳神出现了真灵的时候,金丹修真就可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。我这个痴傻汉子,感叹人生确实是太短暂了,留下这首劝善修真的歌诀给世人。

赏析:《金丹真传》跟其它正统丹经一样,在晚清也出现过后人添加的序言故事与导读补充内容,济一子将《金丹真传》做了无关痛痒的批语后,冠名为《顶批金丹真传》,亦是一种欺世盗名的勾当。因其顶批所见,不仅难以跟《金丹真传》正文的大意相吻合,均是对金丹尽性至命之理的揣测。且序言编排的这些家传故事,明显是在故弄玄虚,标榜正宗,是我国金丹文化传播过程中,司空见惯的剽窃行为,故大家要想明白《金丹真传》的内容,一定要遵循原著去认真理解,才能摆脱后人的妄行笺注的迷惑。

这首《扫邪归正歌》,能够帮助我们理解我国道家金丹文化的概貌,作者为了泄露我国真正的金丹文化原理,他充分认识到,只有去分析那些冒名的丹道、伪道的伪劣本质,再才能让大家去跟悟真、修真的的金丹大道区别开来。所以文章标题立意鲜明,直接称作《扫邪归正歌》,他也是按照这个思路,在文中逐一批判往古那些伪道,在那些方面,又是跟传统的金丹大道是不一样的。对于那些极其低级错误的丹道,揣测道教金丹文化的揣测原因,又是出在哪里,文章都作了仔细的分判,好让我们明白,传统金丹太极修真文化,一定不是近当代流行的那些低级的气功养生术。

(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不代表道教之音立场 其观点供道友参考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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